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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3
介绍者NO.4-一又二分之一:《那是一束什么颜色的火 》(有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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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者NO.4-一又二分之一:《那是一束什么颜色的火 》(有码版)
介绍者NO.4-一又二分之一,一个朋友,男,偶然相识。现在在长沙,也写点东西,应该算是比较神经质的一个人。
在写这个人的时候,我先抽完一根烟,安静下来认真回忆此人在我印象中的点滴,支离破碎的,我才发现我其实很多时候真不太了解他,即使我每天都会看他写的,如果没更新就再读一次旧的。遗憾是,我和他在现实生活中并没交集,更多细节不如黄浩以及他的那些朋友们来的准确而生动,这大概因为“犹在镜中”只是他的STAGE,而我恰恰认识的是那里面的男主角。在这之前我读过《一梦三四年》和蒋锋很早前写的《去吧,曾骞》,他们文字里的曾骞才是足够立体。也就在那里我了解了更多不为人知的关于他的细枝末节。
要谈到他,先得把整个认知的过程来龙去脉理顺,而这里不得不提到黄浩这人,因为先来后到的关系,我之前并不知道他以及MADE IN 萌芽之类的事情,而是我一远在郑州的朋友一天给我一链接说,此人文笔惊人,而且还长相英俊,他叙述的口吻当时简直是在向我大话一个盖世豪侠的传说。我跑过去看了,当时还在一很古老的博客,什么藤井八云呀,少爷啊这都出来了一下就弄得五迷三道的。我看了些文字觉得与他的年龄不相符,我是指他想的东西比较深刻,但才华是毋庸置疑的。于是也坚持有空常去看,一直到后来他将博客搬家到博客巴士,我一天显得无聊,想看看他都链接了些什么高人,随手一点,而且还在那么多列排的“小”字辈中,还不偏不倚地点中了小村,这难道就是他反复强调的所谓际遇感?
我所惊叹的是这世上还真的有坚持在某一件事情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和不值当的东西的人,我记得那时初次看他写的那些简短的小诗,时不时会浮现梨花体来。可是后来的写的诗越来越有意境和韵味,这源于他勤奋和善于思考的结果,譬如,那只一直在/撞玻璃的/蚊子/真二;我不是唐王/没有十三武僧来救我/口中说/阿弥陀佛/心中说/操啊;每天/都有很多人/生日/今天也有/很多人/生日/昨天/也是/今天生日的人里/我只认识你/一个;请不要用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来描述一周...等等,还有许多许多这样读起来很优美而富有诗意句子,时常令我想起。我要说的正是我手写我心,所以在这些里面不难看到一个真性情的他,哲理的一面。甚至在《有关一次偷水中》我一直觉得那就是他真实生活的写照,山东佬,地下室啊,不正是他五道口枪花卖衣服时期么。也许是一些际遇上霉运以及现实的困顿刺激了他连绵不断的写作,或许是北漂生活异常的艰辛,并且他还选择了这条道路更是危险,可想而知,他承受着什么。
其实还有个关于他另外方面的东西他的朋友们没有提到,或者我想是他们不愿意说罢了。那就是他有着惊人的的绘画的才能和摄影技巧,这些都是他潜藏的本领,这是有一次我看到一张他手绘在存折上猫咪图知道的。这些才是他身上不可多得的一笔精神的财富,远比那些外在的物质浮财来的真实而历久弥坚。我甚至想这假如我们活在古代会是怎么样,以他性格说不定是绿林中使得十八般兵器的好汉。可是不幸的是,我们活在这样一个充斥烂情怀的时代,众神堕落,偶像下贱。多得我们还拥有这样一个他。
很就以前看到的,“三尺案台,写来写去,恐怕都是墓志铭。内心紧缩,缩成一团。越缩越绝望。然后绝望。然后觉得,没有一扇可以推开的门。连一扇都没有,这要多绝望,有绝望。”这是谁的一首诗,在读的时候,我想到了那时沉沦在阴郁悲伤世界里他,在那么多的孤独冷清的夜晚在那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内他是在怎么样的心境下写着一句句诗,敲一个个字。而现在看来这一切幸与不幸,得与失都变得仿佛浮云掠过,想到的只是那句,生活是这样子,不如诗。
其次是关于情感方面是困惑也是他长久以来被人常提到而深感无奈的事情,我倒对此没什么。主要是我对黄浩所提到的那种性焦虑的问题而好奇。至于那么些年几人几段感情我实在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也只有(此部分打马赛克)姑娘。也许是他对生活的无所适从,也许是那种生性在骨子里的不羁,亦或者是他原本对情感是不断探求一种最佳状态的。很多事情很多时候,我们看到了他备受情感困顿以及互相折磨,但,不必置疑他对待感情的态度,这点从连绵不断写出的送给某某某的那些诗句以及Mini小说里不难看出。正如黄浩所言,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干一些不靠谱的事情,建立--推翻--自圆其说--再建立另外个。爱情和生活,生活延续了它,因此促使他不停地写着它,由此而导致的情感问题又一时无法解决,叠加起来,使得他更加困惑不堪。他同样会觉的总是有一种难以抵挡的挫败感,以至无论是经济问题还是其他,美丽的爱情结果注定要是悲剧收场。所以那是一张张忧郁的脸庞和孤绝的背影。
然后再往后,他回到了老家广西,这些是在他拍的那些山水船和旧房子的照片里得知,离群索居,与世绝缘。在最近的来信里说,他打算在年底完成一个很长的东西,以至于工作的强度很大,疲惫与努力并行,衷心祝愿他能顺利,并且其实也是我很期待的东西。想一想啊,远方南方,细雨迷朦,点一盏昏黄的灯,在灯下写一些久远的故事,写一些从未出现的人物,想着白衣姑娘,写下黄色月亮,长长长长。所以我忽然知道他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向哪里,去做到什么,然而准确地知道怎么去做。目的变得越来越坚定,即使偶有做些彼此矛盾而不得不做的不了了之的事情,也无所谓。换句话说就是那种一直处在在路上的感觉,去找寻生活中的刺。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认真地读过读完过他所写的所有的东西,他/她们读过是怎么想的,这些东西占据了他/她们生命里多少的时间,他/她们又有多少了解写这些东西的人...我不得而知。在将近一年多的时间,读他的,看他的,是整个生活的一部分。仿佛是彼岸灯塔和飘摇夜舟的关系,是的,如他所裱的那句话一般,“对每一个人最合适的东西,也就是对他最好的东西”。也许他不会肯定我说的这话,但的确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沉迷的东西,也不大算是具体的某件东西,指精神层面更好些。而那些东西正是大部分人真正所缺乏的。正因如此,去了解他,持续地了解他。而那些不被了解的总归不被了解,那也是他则不愿呈现的一部分。
写到这里的时候,已是深夜,外面又开始刮起风来,去把窗户关上,帘子拉上,不知道此时彼地他在干什么。再看一遍觉得这些只是关于他故事浩瀚里的一部分,阐之未尽,写不完,也完不了。我至今也无法拿出一个准确的词语去定义他,诗人?CUTE小说制造者?等等,可这又有什么何妨,随意啊,小村他就是小村,是颜色不一样的焰火。
0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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